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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强书画空间

艺术之高下,终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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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心与象合:中国画的意象感知  

2015-07-24 19:30:46|  分类: 画理画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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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与象合:中国画的意象感知 - 盐湖人 - 盐湖人
心与象合:中国画的意象感知 - 盐湖人 - 盐湖人

《秋高气爽图》田黎明

■演讲人简介:

田黎明,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李可染画院副院长、北京美协副主席。作品《碑林》获全国第六届美展优秀奖。“肖像系列”之一《小溪》获北京’88国际水墨画展览大奖。出版有《田黎明画集》、《田黎明专集》、《当代新文人画·田黎明画集》等。

编者按:

在当今大力倡导和传播传统文化的语境下,国画家田黎明以“以人为本”的自然“取道”方式将“和”的审美理想、融儒道人生哲学的理念于其创作中,形成了个人独特的风格。本期讲坛邀请田黎明先生讲述中国画的意象感知———心与象合。

■精彩阅读:

□中国画中最关键的一点应该就是审美了。一件作品常常会引起我们的感动,就是因为作品本身所具有的内涵和它所传达的人文境界,这种感动往往跟审美相关。

□平常心是一种人格,一种境界,它能使人们在平常的事物中发现真谛、感受美感、得出精髓、超越自我。

和而不同

中国艺术源远流长,中国画作为中国文化的重要载体,其中意象美学形成了其独特的审美理念,它以澄怀观照、寓物取象、心与象合的人文体验,注重人格立足、兴观群怨,比德观物、立象尽意的审美表达,传颂了中国画的特色和中国文化的本源。

中国画通过立格、品物、返照、形神、心象五个层面将其所蕴含的中国文化内涵以“思无邪”的艺术情感传达出来。立格即品格,与真善、操守有关,中国画的意象特征首先表现为立格,它以诗言志的方式追寻人生境界、强调人格纯真与自然和社会的统一。品物是返璞归真,借意生象,以物状情,魏晋时期王弼提出的“言不尽意,得意忘象”的理念,成为审美观照的一种内在方式。品物又与格物相通,积与悟,悟与意,意与象再回归于品。返照是自省,中国文化强调自我完善,如王阳明所提“知行合一”的理念。形神是中国画的神韵所在,写形畅神,通过“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达到以形写意,以意生境,也反映在老庄提出的“物我两忘”的人格中。心象是关于修为与真善美的积淀,它又是生活与艺术,人格境界与艺术语言的课题。即心与象合,禅语有云平常心,生智慧,要求自己持有平常心并超越自我。因此,中国画是以中国传统文化为基础,这对于中国画的创作极其重要。下面从中国传统文化作为中国画的文化底蕴谈一些粗浅的感受。

儒家文化要求个体修行达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境界,强调自我完善的人格。在我的理解中,从中国画笔墨内涵出发,儒家文化是以厚的方式来内化的,它要求人的思想、行为一以贯之,老子有德若赤子之喻,亦即厚积而沉重。梁启超先生对文化的理解是:“文化者,人类心能所开积出来之有价值的共业也。”“共业”是佛教语,梁先生又用老宜兴的茶壶作例,他说:“(业)就像一个老宜兴茶壶,多泡一次茶,那壶的内容便生一次变化,茶吃完了,茶叶倒去了,洗的干干净净,表面上看来什么也没有,然而茶的‘精’渍在壶内。第二次再泡新茶,前次渍下的茶精便起一番作用,能令茶味更好。茶之随泡随倒随洗,便是活动的起灭,渍下的茶精便是业,茶精是日渍日多,永远不会消失的……”(梁启超《饮冰室文集之三十九》)我想,人生命的进程就像泡茶一样,只有精神和心性的力量才能留存下来。说到创作,就像泡茶一样,是一个厚积的过程,是一件审美而持久的事情。中国画重要的一点应该就是审美。一件作品常常会引起我们的感动,是因为作品本身所具有的内涵和所传达的人文境界,这种感动往往跟审美相关。曾有一位禅师说:“这个树林沉睡了,只有流水声依然清醒,夜里的流水声,那是一刻不停向前流淌的岁月的声音。”他讲到了时间的流动,空间和岁月、永恒与刹那的意义,思想在日常流动中沉积,心体在当下完善着自我。这也是儒家所提倡的厚德、积累的一种方式。因此,中国画也正是以这种厚积的方式对人生进行体验和思考。

对于儒家文化所强调的人格力量,元代画家倪云林通过人格呈现了山水之品。弘仁及金农都深受他影响。有记载,倪云林的画在江南一带影响很大,当地有个权富之人向他索画和买画均不得,便结怨。一次,两人的船碰撞一起,那人便令随从狠打倪云林。事后朋友问他,打得那么重,你为何不出声?倪云林说:“出声便俗。”从中可以看出倪云林不畏权势,坚持守护自己心灵的净土,这是一种人格的力量。由此,做一切事是靠人格的厚积,而每一次均来自心灵的自觉。同时我们也能看到像霍去病墓雕塑和北宋山水的厚重感,我想这种厚重感还是来自心灵的沉积,来自日常言行对“诚在其中”、“中和为美”的追寻。这是儒家的一种厚重品质。

道家文化是以个体生命的修行来达到万物与我同体的生命境界,强调个人与宇宙的关系,追求个人回归自然。在中国画笔墨载体中,我想用一个“淡”字来感觉道家文化对行与思的要求。而内圣外王则是修行的一种至高境界。冯友兰先生谈到,“内圣外王的人格,内圣是就其修养的成就说,外王是就其在社会上的功用说。”进而冯先生又讲到,“人的内心致力于心灵的修养,要解决的便是入世与出世、现实与超越的问题。”我所理解的道家的“淡”,用一位当代禅师的话说,就是“听到被外界噪音掩盖的内心的声音”,这句话让我们感觉到在不同的时空中,当内心与事物、思想、自然时空相一致的时候,一切方式便向着“月行云空,清静入真”的境界而变化。这使我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代装置,那是一个人体装置,在内腔中装满各种电线,只有一副耳机从装置的心脏中接出来,游客们可以拿着耳机收听,我试了一下,里面全是嘈杂声音。这就是观念表达的直白艺术。现代生活给人们带来巨大物质享受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空虚和浮躁。中国画应该是借助物象传达一种透彻的、明心见性的、沁人心脾的艺术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让我们回避现实,而是让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仍然追寻着传承与创造的心体,保存着“总中和以统物”、“含至德之和平”(嵇康语)的生命常态。

有记载,最能体现中国佛教特点的是禅宗,禅的本意是修定力,“了物自心、自性,不立文字,直指心源”达到明心见性的境界。佛家禅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理念是觉悟当下。关于“当下”这个词,我曾经请教过一位住持,他说了两个字——“精进”,对我很有启发,我想佛家是出世,万事要放下,为何还要精进?其实它指的是一种人生的精进,一种人格境界的精进,与智慧也相关,唐代诗人司空图的“目击道存”便是此意。这就告诉我们,对待任何事物都要有平常心。平常心是一种人格,一种境界,它能使人们在平常的事物中发现真谛、感受美感、得出精髓、超越自我。就如我们在自然与生活中,面对一切景与物,能否“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来思考以怎样的方式表现内在的境象,这与中国画息息相关。

意在当下

中国画的笔墨方式是落在“当下”的,笔墨应该成为集文化、人格、智慧于一身的内力。心性的真善之美积得厚实就会从容面对人生的矛盾,而当下所溢出的心灵之音是一个体验的课题。曾经有一位学者谈到关于力的落点问题,引出庄子讲到一辆马车靠轴心支撑着整个轮子转动,而转动的力点一定落在地面上的某一处,而非轮子上。我理解这个力点可以是“当下”,即落点之时便是体验之处,如何认识、把握却是关键。

我理解“当下”还和诗词赋比兴有关,尤以“兴”最为接近。兴具有意象和象征,但它来自当下,它有灵感,具有创造性,是在一刹那,感觉到了所见事物与所想之境的合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是在当下遇见了内心沉积已久的精神观照。自然与心灵的贯通,诗歌的兴与中国画的意象相融,它具有内在规律,需要慢慢体味,慢慢磨砺。

意,借当下生发,又贮存于创作者平常之厚积,王羲之曾在《题卫夫人〈笔阵图〉后》谈到:“意在笔先,然后作字”。当代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著有《永字八法》,这八法——侧、勒、策、掠、弩、啄、磔、趯——每个字都是一种意象方式,或比喻,或审美。书法的点划横撇等笔法,全因借意生力、借意生形,由此“意”又从“兴”来,成为书法审美的主体。

书法先从“意”开始,后知如何发力、出笔,如画一座山峰,首先意在何处,如何出意,如何将意转化为具体可感的形象,永字八法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思维方式,并以由技进道的过程来觉悟自然,来帮助我们理解对中国画的一些体验。用《易经·说卦传》中“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便能很清晰地概括中国画中所蕴含的文化的脉络,若将之生活化,就可以得到具体经验,这些体验会带给我们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我们会感受到,从中国历代艺术以“和而不同”的文化包容及“天人合一”的文化融合,来印证殷商时代的青铜巨鼎到北魏造像,又到汉代浑厚的陶塑,后到唐代雍容华贵的绘画,再看北宋山水画的高山仰止与元代绘画的残山剩水,其生发过程正如禅境“一月映一切水,一切水印一月”的岁月历程,虽亘古却常新,这体现的是一种天地融合、内外包容,呈现出中国艺术平淡天真、温柔敦厚的精神力量。

心与象合

“和而不同”的包容与“意在当下”的贯通,沿着“心与象合”的心性体验,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而这种境界又是通过立格、品物、返照、形神、心象的进程,把握中国画的内在规律。

立格。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天、地、人和谐统一,一脉相承。宋代儒学大家朱熹曾提出“天人一物,内外一理,流通贯彻,初无间隔”,意思是把深奥玄妙的理论贯通到日常生活的心性修为中。那么,如何将这些深奥之理运用于日常之中,加以重新认知呢?宋代学者周敦颐《爱莲说》以莲为格,为操守、德行,道出君子风骨,其中“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此为以莲立象,以象生意,意义在于若“出淤泥而不染”有入世而超然之志,其志直指理想、怀抱,所以有不染之格。

《爱莲说》通过物象经“以意逆志”向往“中通外直,香远益清”的品格,在这里,借助莲的生命形态与真善之美的融合所呈现的中庸之美是立品所在,把中庸思想推向了一个高度。曾有一位学者提到:“艺术永远不能仅仅是模仿,它必须如宗教一样是人的心中所想,所想与所做就是同一个东西。”确实,艺术不能仅仅模仿,艺术在于创造。艺术的所想与所做是艰辛的过程,它既有生活与行为的同一,也有内容与形式的同一,也有表达与语言的同一,也有风格和品格的同一。若想达到一种人生境界,想心中所想、做心中所想的高度其实很难。但古代先贤像陶渊明等,都达到过这样的一种境界,如同周敦颐以“莲”喻君子与陶渊明以“菊”喻己,都是在所想与所做中去追寻同一。

这里引出人格与艺术的合一,通过“感物吟志”升华为精神的力量。作者心在立格,寓物求象,而意高深邃,形象又极为平常,这是“立象以尽意”的自然造化,也是“立象以尽意”的人格风骨。古人画松、画梅、画石以立格自照,向着高尚的心性来品味自然,每一处生活都内含着生命的光芒,印映出中国文化澄怀观道的人文力量。当心性品格在自然物中被感应,当象与意合一之时,正如唐代司空图所说“意象欲出,造化已奇”,所以观物取象,取意立格,心与象合更是一种以体物融入内心的初发感动。将中国人立格品质始终与群体相连,将人文体验与民族文化相融,将个人遭遇化为境界,在物我相照的自然规律与生命进程中创造出中国人美好心灵与追寻崇高美德的志向。

品物。明代画家沈周有一篇杂文《听蕉记》:“夫蕉者,叶大而虚,承雨有声。雨之疾徐、疏密、响应不忒。然蕉何尝有声也,声假雨也。雨不集,而蕉亦默默静植;蕉不虚,雨亦不能使之为声,蕉雨故相能也。蕉静也,雨动也,动静戛摩成声,声与耳又相能而入也。迨若匝匝插插,剥剥滂滂,索索淅淅,床床浪浪,如僧讽堂,如渔鸣榔,如珠倾,如马骧。得而象之,又属听者之妙也。长洲胡日之种蕉于庭,以伺雨,号‘听蕉’,于是乎有所得于动静之机者欤?”作者通过雨落芭蕉之音联想到诸多人生经验,将联想与雨落蕉声合二为一,当下生意,形成心象合一。文中的“如僧讽堂”、“如珠倾”、“如马骧”好似作者亲身经历过这些形象,它们既不是芭蕉,也不是雨,但借助当下的感知,外象转换为曾经的形象,诵经之音、玉珠溢倾之音、马昂首的样子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是外象、意象、心象的合一,即平常景化为了境象。作者不仅通过细微的当下生意,又将整个意象转换为“甘尝天下平淡滋味”的心体,并通过语言的艺术给我们提供了品物的方式和“意在当下”的观照方式,这对创作者来说是值得体悟的。每个人的生活经验是对现实的感悟、对日常的体会,它又是以人格学养和心性真善为基础的。若当我们从生活中体会到一切物均有知音之时,再去理解“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含义,我想此时人与物是合一的,你的内心也会呈现出对生活的感恩,对艺术的敬畏。如金农早期隶书,到后来转变成独具一格的漆书,形成了金农之品,画格极高。明人方孝孺有言,“士之可贵者,在气节,不在才智。”所以学习中国画到后来是画学养,画生命的品质,画生活的品味。

返照。陶渊明在《五柳先生传》写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此若清水自照,又若佛语所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其实这种方式是自省的过程,若要保持饮水的温度,只有崇实向内,可感其真。

我曾读过一位高僧日记,记录了他自省的一段文字。高僧背上生了冻疮,每日请小僧敷药,有一次小僧用力过大,使之疼痛难忍,高僧以大声训斥,小僧低语道:“师傅,您平常在大堂给我们认真传授经法,怎么到了您这,就不是那样了呢。”高僧听后非常后悔,他想,是啊,我平常在讲经的时候为什么希望别人能做到,而自己没有做到呢?我怎么内外不一呀。高僧通过日记的方式完成自省的过程,通过自省使自身回到最初。又,有记载,一位书生赶考,一路奔波又饥又渴,忽遇一片梨园,书童要摘梨吃,书生便喝止。书童说梨园无人,为何不可?书生说梨园无主,我心有主。书生的言行便把传统文化倡导自我完善的慎独理念表达出来了。只有保持一以贯之、言行合一、知行合一的品质,达到内外合一,才能有“立处即真”的境界。

元代以后的绘画,以倪云林为代表,自清代八大山人、金农、弘仁等,其作品向内取象,作品语言和风格都有自省过程。他们笔墨的孤寂冷意与他们处世及所坚守的人格有关,他们找到了向内的表达方式,而这种方式也承载了中国文化所倡导的如陶渊明所讲“先师有遗训,忧道不忧贫”的忧患感,这种情操使他们的人格与作品达到了合一,成为传统绘画的艺术高峰。因此,以学问和做人讲:学向外,问向内,只有向内问己,才能去深重地体悟艺术与人生。

形神。霍去病墓石雕以“意象”审美所形成的形神体现了中国人“天地观”的智慧,这种方式也体现在秦代兵马俑造型上,兵马俑形体是具象的,刻画的语言却是写意的。这些雕塑都融入了写意的思维,使写实浑厚的形产生了超越自身的力量。纵观历史各个时期的艺术形态,都在形神上把握了意与象的统一,意是通过笔墨的形神来呈现的,而形神又与心象相通。有学者引南朝齐范缜说,以“形质神用”来说明“形神不二”。所以对中国画而言,形神是一个整体,它们相辅相成,与一切生活方式有关,与审美气韵意境有关。形神又关乎于外与内,实与虚,象与真,理与趣,意与品等。元代画家倪云林说:“仆之所谓画者,不过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以自娱耳”,所谓逸笔草草,就是意和形相融,倪云林的半壁山水虽以草草笔法,实为艺术语言,它看似荒芜的笔法,草草笔意实为形神的载体,它既是意的载体,也是心象的符号。

宋代《宋刻梅花喜神谱》以写意、立象道出了形神观,看去玄妙,却是最平常。每一幅图式都有一种境界,虽为梅花,却有深邃的人格精神所贮。如《开镜》花形借镜,古人有以镜为鉴,以镜自照、自省,此图梅花盛开,借正形若镜,以心性自照,画面极平淡,回味不尽。又,《遥山抹云》一枝梅干如山体之形斜横画面,花形似云,浮在山腰,一为花形,一为枝干之形,以形立象,借象赋意,气象自出。周汝昌先生的《永字八法》及东汉蔡邕在《笔论》中提出“凡欲结构字体,未可虚发,皆须象其一物,若鸟之形,若虫食禾,若山若树,若云若雾。纵横有托,运用合度,可谓之书”。这虽是书法之法,但也同样形成了中国画的形神理念,笔墨形式的内涵也出自于此。所以中国画的形神、笔法、墨法都与意象相连。

心象。最近读一篇文,有这样一个情景:一位乡村老人曾先后义务抚养过两个被丢弃的孩子,孩子长大后,都出去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母。作者问老人,这些孩子现在是否回来看他,老人很平静说,他们很少来。接着怕我们误解,很恳切地替他们辩解说,他们忙,我身体也好,能照顾自己。等我不行了,他们会想起我的。再说,我养他们,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老人说这句话时,笑得天真而单纯。作者从中发现了现实生活中的内在美,让人看到了老人内心的光明,不求回报甘尝平淡,一个普通劳动者身上贮存着这么美的心性,这正是笔墨向往的空间,形式的发现来自于精神的贮存,在平常中体悟生活平凡事的美。

中国禅学记事有这样一段情景,高僧与小僧二人行走河边,不远处的小河水面有一群鸟在戏水,小僧欲前往驱赶,高僧劝道,这是圣景,自然的生机,你我能看到此番景象是一种缘分。高僧能将平常景看做一种境界,这是“立处即真”的修为所在,化平常为心源。就像古人创造“十八描”,如高古游丝描、铁线描、枣核描、蚯蚓描等,都是先贤从生活与精神的观照中找到了心与象合的载体。当代学者陈传席先生在《弘仁传》中引清代画家弘仁题画诗“余雪冻鸟守梅花,尔汝依栖似一家”。这是一种品质的高扬,弘仁、冻鸟、梅花与寒雪构成一种精神和气节,这是向内的忧患意识。画中国画应以生命的体验,面对一切事、一切物持有平常心,体会人生与社会,歌颂劳动者和自然,积淀澄怀观照的胸襟,体验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思想,吸收世界文化中的优秀元素,以艺术的精神来弘扬真善美。

演讲人:田黎明人民政协报2015-07-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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